“我的性格父亲应该是最为清楚知道的,我既然已经大大方方的把这件事情跟你讲了,就说明我不害怕任何的阻拦。
我一定会完成我自己的愿望的,你也不用再和母亲继续劝我了,对于你们的养育之恩,我自然是十分感谢,我也已经用了这些年的努力一直在回报与报答,这种日子我过的太累了,我真的是时候离开了。”
向思没有顾及地上的碎片,直接重重的跪在了地上,朝着向丞相行了一个礼,向丞相心里一紧,向思尽管话讲得那么深,但是女儿受伤面前他的心情也是十分矛盾,他又是愤怒又是心疼,这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才好。
他怒的是向思自作主张,想要离开,跟着季九华走,心疼又是向思如此的不顾一切。
向思感觉到膝盖处传来的疼痛,她也知道自己肯定是受伤了,血水顺着她的腿往下流,血水粘在了裙子上,裙子因为血水粘在腿上,所以十分的不舒服。
向思动了动腿,却又感觉到膝盖处传来更加强烈的疼痛的感觉,顿时不敢继续动了。
“别的事情我都可以做出让步,而且作为父亲我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疼你呢,你母亲也十分心疼你,若是她知道你为了季九华伤成这样,她也会懊悔自责,当年因为顾及你远嫁而没有直接向季家提亲的。”
向丞相叹了一口气,他知道自己的女儿与自己应该有了很深的误解与矛盾,都怪他当初没有好好地与自己女儿谈一谈,而是顺着自己的想法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到了向思,才会导致现在的结果。
他不是不给向思去追寻自己的幸福,而是她的幸福实在是牵扯了许多。
加上季九华又是琉璃国的人,哪个父母希望自己的女儿远嫁呢?若不是因为向家需要一个合适的女婿,向夫人恨不得招个女婿入赘进来呢。
而向子衍确实是以后向家唯一的继承人,他是嫡子,虽然读书方面算不得太过于有天分,但是胜在聪明脑瓜子转得勤快,总比那个小的不会为人处世的好,那才是官场上的大忌。
若是做史官也就算了,谁不知道那群人跟茅坑里的石头似得又臭又硬,一个个难讲话的很,做丞相可不得有些手段。
庶子一个上不得牌面,小的又看不出好坏,就算天资可以,最多也只能帮助向子衍,绝对不可能给他以继承家业的允诺,要不然向丞相怎么可能这么多年都依靠着向思?他怎么会不知道别家大小姐生活的如何,他只是一直在逃避这个问题而已。
“我不知道父亲所谓承诺的让步是什么,我仔细的思考一下,这些年我连什么好话都没有听到过几次,父亲所说的宠爱就是让我解决家里的大小事务。
的确,这些年在这些事情上面学到了许多,让我成长到了许多,父亲不用觉得很惊讶,女儿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,只是单纯的因为,可能是到时候了。”
向思说完以后没有在这里继续停留下去了,她的腿上的血都已经快要凝固住了,如果他不在,赶紧回去处理伤口的话,留下疤就不好看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