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盗宋第91部分阅读(2 / 2)

这样一来,高怀远便有些不好做了,他也曾试图和这个肖凉建立起来一个比较良好的关系,方便他以后在沂王府行走,但是这个肖凉却只摆出一副公事公办,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架子,简直就是水火不进,令高怀远也感到十分不爽而且毫无办法,为此他甚至专门请肖凉到外面,想宴请他一次,沟通一下联络联络感情,但是结果也被冷冷拒绝,好像高怀远欠他了五百两银子一般。

这种情况可不是高怀远乐于看到的事情,可偏偏贵诚自从他到了沂王府之后,心情大好的情况下,天天早起,让高怀远没事教他习练一些简单的拳脚功夫,晚上闲暇的时候,还会时不时的在府中侍卫面前说起高怀远的功夫如何了得,颇有点以高怀远为荣的感觉,更是说起他听到的高怀远在军前痛宰金兵的事情的时候,有些眉飞色舞,听得一些下人对高怀远颇为敬重。

这一下便更是令那个肖凉感到非常不爽,在他看来,高怀远一个小小的县尉,以前不过就是个乡兵营押队罢了,能有多大本事,而他看贵诚,也颇有点不顺眼,觉得贵诚虽然有个皇族的身份,但是出身却十分卑微,简直就是井底之蛙,见过什么才是好功夫呀!

于是他便琢磨着如何在手下人面前,折一下高怀远的面子,开始留意起来高怀远的功夫起来。

而高怀远虽然受命于贵诚,没事的时候,陪着贵诚教他一些拳脚功夫,这件事也是受到了郑清之的支持的,宋代文人其实并非像后世人们所想的那样,只会读死书,结果弄得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酸儒,宋代文人除了在学识上要有相当修养之外,同时不少文人还很注重对身体的锻炼,而且宋代不少有名的文士,还曾经弃笔从戎,在军中率军指挥作战,不少人立下过不少不世之功。

远的不说,比如刚刚过世不久的赵方,就是一个标标准准的文人,不照样在京西路一带,指挥宋军连连击败金军的进攻吗?而且还有孟宗政也是个文人出身,带兵打仗也一点不含糊。

再说远一点的北宋末年的宗泽、南宋初年的辛弃疾等人,也都是文人出身,照样上马能打仗,下马能作诗,所以说,宋代文人并不完全都只会读书,平日里还是会习练一些武艺,以达到强身健体的作用的。

故此当贵诚提出要跟高怀远没事的时候习练武功,郑清之立即表示了支持,并专门吩咐高怀远,要尽心教导贵诚,还专门让高怀远早晨早点来王府,陪贵诚晨练,这一点上,郑清之还算是个相当明白的人。

所以高怀远这些日子里早早的都会赶到王府之中,陪贵诚习武健身,正好他的住所太小,也不便习武,而沂王府花园里面有很大的地方,也可以让他继续晨练的习惯,保持功夫不会因为在临安当差而荒废掉。

但是高怀远在教贵诚习武的时候,还是很注意分寸的,只教贵诚一些浅显的功夫,其目的只要达到让贵诚强身健体的目的既可,从不在沂王府之中施展他的本事,这也是他自保的一种体现,省的有人知道他功夫太好,对他产生什么担忧,低调做人嘛!

可是这么一来,他教贵诚习武这件事,放在了肖凉的眼中,便立即让他嗤之以鼻了起来,他早晨偷看了几次高怀远和贵诚习武的情景之后,不由得大为看不起高怀远来。

在他看来,高怀远教贵诚的这些功夫,简直是粗浅的不能再粗浅了,对于拳脚上来说,他可是师出名门,练就了一手的好长拳,这些拳脚功夫放在他的眼中,简直就是花拳绣腿,不值一提,故此他大为鄙视起了高怀远,觉得高怀远这个人根本没有什么真本事,只不过全凭贵诚的关系,才混到了这种地步,整个一个欺世盗名之辈。

于是他便下定了决心,想要落一下高怀远的面子,让高怀远知道一下,沂王府里面到底是谁最厉害,省的他这个初来乍到之人,不知道天高地厚,也让贵诚知道一下,什么才叫武功,别时不时的在人前人后吹嘘他这个无能的朋友了。

于是乎一件高怀远意料不到的冲突就在这种情况下,突然间发生了。

朝堂之争 第223章 切磋

这天清晨,高怀远一早天不亮,便溜达着从他的住处走到了王府,亮了一下腰牌之后,高怀远和守门的几个侍卫寒暄了一番,丢给几个侍卫一包好吃的东西之后,乐呵呵的踏入了王府。

现在王府外宅的这些人基本上都已经和高怀远混熟了,而且他们大多数人都很乐意和高怀远打交道,觉得高怀远这个人很好相与,人家是侯爷的朋友,和他们这些人说话从来都没有什么架子,还时不时的会给他们点小恩小惠,有好吃好喝的也都会经常给他们准备一份,所以虽然高怀远来王府时间不长,但是人缘倒是混的相当不错,这也是高怀远最擅长的事情,毕竟前世当缉毒警,少不得要做些群众工作,所以干这个事情是游刃有余的。

而正是这样,这种事情放在了肖凉的眼中,他心思不正,便觉得不是滋味了,觉得高怀远这个没什么职务的家伙,对自己手下这些人这么好,明显是做给他看的,大有收买人心,有朝一日利用他和贵诚的关系,将自己取而代之。

于是肖凉更加怨恨起了高怀远,这一天也早早的到了王府之中,远远的站在高怀远和贵诚晨练的花园外面,盯着花园之中的动静。

高怀远一贯是早起进行锻炼,到了王府之后,天光还没有大亮,他也不去催贵诚起床,自己一个人在花园里面伸展了一下身体,随便的走了一趟拳脚,活动了一下腰身。

这个时候贵诚穿着一身丝锦劲装,精神抖擞的从住处跑了过来。

“大哥!今天你打算教我什么拳脚呢?”

贵诚一看到高怀远早已到了这里之后,便乐呵呵的对他问道。

“侯爷,你这次可是又忘了我的交代了,这里是王府,你大哥长大哥短的,让人听了去,会有失你的身份的,以后你还是叫我高从侍比较好,不能再这么叫下去了!否则的话,用不了多久,恐怕我就要被郑大人给赶出王府了!被安一个以下犯上的罪名我可是承当不起!还有习武之事,习武不比读书,更讲究基础,你应该是循序渐进才行,你这才练了几天时间,便急着学新东西,这样不但学不好,学不扎实,还会对身体有害!所以你还是先练好马步,扎好了下盘之后,再说习练其它拳脚功夫吧!”

高怀远赶紧对贵诚说道。

贵诚呵呵一笑道:“我这不是习惯了嘛!何况你确实更像我的兄长嘛!好了,以后我注意一下就是了,只是现在天天扎马步,实在有些枯燥的紧!你就不能多教我一些其它东西吗?”

高怀远摇着头道:“不行!不行,马步是练武的基础,另外你还要开筋,将身体的筋腱拉开,使身体更加柔韧起来,只有做好了这些事情之后,打好了基础,才能在以后的习武中,不易受伤!我们开始吧!先围着花园跑几圈再说,将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!”

贵诚别看不怎么听别人的话,但是对高怀远的话他却是深信不疑的,在他潜意识中,高怀远只会为他好,不会害他,所以也不再争什么,和高怀远一起围着花园跑了起来。

听着看着高怀远的一举一动,肖凉远远的站在一个假山后面,嘴角不停露出冷笑,在他看来,高怀远也就这点能耐了,什么基础不基础,他大概也就懂这么多吧!

眼看着高怀远和贵诚跑了几圈之后,在花园里面开始练功,一些仆人和王府的侍卫这个时候没事,也围到了花园旁边,观看贵诚习武,肖凉抬腿从假山后面走了出来,径自走入了花园之中。

“高从侍,不知道你这是教侯爷一些什么功夫呀?”

肖凉嘴角带着一丝不屑的神色,开口对高怀远问道,他刻意加重了高从侍这三个字的语调,言下之意突出一下他的侍卫总管的身份。

高怀远看到肖凉今天破天荒的也早早到了王府,便有些感到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,于是收手站定,抱拳对肖凉笑道:“原来肖总管今天也这么早到了这里,失敬失敬!在下只不过会一点粗浅的功夫,哪儿能说得上是传授侯爷什么功夫呀!不过是陪着侯爷锻炼一下身体罢了!让肖总管见笑了!”

本来贵诚对这个肖凉的印象还算是不错,但是这些天过来之后,他也看出了肖凉对高怀远的态度不善,于是爱屋及乌之下,凭着本能,他开始对肖凉这个人的印象变差了起来,今天一看到肖凉也来花园,再看肖凉的语气和神态,这简直就是诚心来搅局嘛!而且颇有点侮辱高怀远的意味。

于是贵诚心中便有些不喜了起来,本来他性子还是比较内敛的,他也知道自己不是正牌的沂王之子,所以长时间以来,到了王府之后对待这些王府之人,都相当客气,但是今天他有些生气,便开口说道:“肖总管,你可不要小看了高大人的功夫,以前我可是见过他的本事的,而且高大人从少年时期,便在军前行伍,多次打败过金兵,手下不知道杀了多少金兵,所以你可不要小看他的功夫了!”

高怀远立即笑道:“肖总管,侯爷这是故意在朝下官脸上贴金呢!我哪儿有侯爷说的那么厉害,不过只是运气罢了,当兵上阵那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,要说杀人那也是为了保命,算不得什么的!”

肖凉最听不得的就是贵诚说的这些事情,他也是武职官员,但是他当兵之后,便进入了殿前司班直当差,他自诩本事不小,但是作为殿前司班直乃是京中近卫军,一般战事,他们根本不可能沾边,所以说起来当兵时间不短,却还真就从来没有上过战场,最多也就是当个卫兵,充当个仪仗队罢了,现在他虽然已经晋职为七品武职,但是还真就没杀过一个金兵。

这对肖凉来说,无疑有些难以接受,而高怀远不过就是个乡兵头子罢了,却被贵诚在众人面前如此吹捧,这他如何受得了呢?

于是肖凉干笑一声道:“原来没想到高从侍居然还有这等本事呀!那肖某可就有些看走眼了,既然高从侍有一身好本事,那么肖某还真是有些手痒了!想来肖某也学过点拳脚,今日倒不如和高从侍切磋一下拳脚,也让侯爷和诸位兄弟看看高从侍的本事如何?”

高怀远心里面咯噔一下,心道这个肖凉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,居然当着贵诚的面要向他挑战,这哪儿是什么切磋武艺呀!想必这个肖凉这是想要在众人之前,折一下他的威风吧!

于是高怀远赶紧推托道:“肖总管说笑了,我不过只是粗通一些功夫罢了,哪儿会是肖总管的对手呀!想来肖总管能坐到这个位置上,功夫一定会相当出色,高某就不自取其辱了!我看这切磋之事还是罢了吧!”

高怀远不愿意现在和肖凉发生什么冲突,所以放下身姿,主动妥协,不愿意和肖凉比试什么拳脚。

但是他这么一说,两个人不愿意了,一个是贵诚,他可是见识过高怀远的功夫是何等厉害的,而且今天他也看出肖凉这是在纯心找高怀远的茬,想要侮辱一下高怀远,于是心里面便大为不喜,认为肖凉这么做,简直就是不给他这个王子面子,而且他将高怀远视作自己人,岂能在他这里,受别人的欺负呢?

而另外一个不愿意的人就是肖凉了,高怀远的谦虚,放在他眼中却成了一种不屑,何况刚才贵诚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一再夸他高怀远,假如今天不能和高怀远切磋一下,那么以后不照样没机会压这家伙一头吗?他今天提出想和高怀远切磋一下,本来目的就是想损一下高怀远,但是高怀远不愿接受挑战,他还怎么在人前立威呀!

“高大人,你大可不必如此谦虚,本侯可是亲眼看过你的本事的,今天既然肖总管提出来想和你切磋一下拳脚,你便只管答应好了,也让咱们王府的人们看看你的真本事嘛!我敢打赌,肖总管一定不是你的对手!你只管接受肖总管的挑战吧!”

贵诚首先在一旁开口对高怀远说道,他对高怀远的能耐有着充分的信心的,不觉间说话有些不太注意了。

高怀远暗暗叫苦了起来,心道贵诚呀贵诚,你还真是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呀!我这才来这里多少天呀!你就让我和这个肖总管打一架,那么以后我还怎么在这里混下去呀!

而贵诚的话一下差点吧肖凉的鼻子给气歪了,这个侯爷是什么货色?一个乡间鄙夫罢了,能有什么见识,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说他一定不是高怀远的对手,这让他可接受不了,假如传出去的话,不打就等于他败了,以后还怎么让他带手下这帮侍卫呢?

于是肖凉抬手将身上的袍子脱了下去,露出了身上的一身绿色劲装,随手将长袍丢给了站在附近的一个手下,面沉如水的朝前走了两步,逼到了高怀远的面前。

“既然侯爷也说了,高从侍身手不错,那么今天肖某就更要见识见识高从侍的手段了,择日不如撞日,今天我看高从侍就只管出手,让我肖某见识见识你的功夫吧!省的让别人说我肖某怕了你了!难道高从侍真的是外强中干,不敢接受肖某的挑战吗?”

肖凉冷着脸对高怀远说道,他今天无论如何都要逼高怀远出手不可,反正他也看出来,因为今天的事情,已经得罪了贵诚,于其这样,干脆做绝一些,打得高怀远满地找牙,省的他贵诚以后瞧不起自己。

人的心理真的很奇怪,按说肖凉在京城里面混了这么长时间了,应该知道事情轻重的,但是他今天却因为心胸狭隘,被怒气冲昏了头脑,他也不想想看,他再怎么说也是王府的一个打工的,人家贵诚现在即便是外聘过来,到沂王府当沂王继子,即便不算是个正经的经理,起码也算是个副经理吧!

而肖凉却忘了这层身份,觉得贵诚不过只是为了延续沂王后嗣的一个小角色而已,得罪了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非要当这个坏事之人。

高怀远看到肖凉这架势,也不由得有些火冒三丈了起来,按说他自从来了沂王府之后,已经算是给足了肖凉的面子了,可是这厮却将他的好意当成狗屎,处处咄咄逼人,非要给他个下马威不可,俗话说是可忍孰不可忍,何况今天贵诚完全站在了他这边,想要为他出头,让他在王府里面立威。

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他一个人和肖凉之间的事情了,贵诚的态度表明他也卷入这场小冲突之中,今天他是打也要打,不打也要打了!不打的话,贵诚便会颜面扫地,从此会对他产生不满,觉得他不像是以前那样男人了,一旦给贵诚留下一个这样懦弱怕事的印象,可是不太附和他的计划。

正在高怀远还在犹豫的时候,旁边一直站着看热闹的田克己却突然说话了:“我看高兄还是不妨接受肖总管的挑战吧!毕竟咱们大家也都想见识见识高兄的本事,何况我们在肖总管手下当差这么长时间,也很难得见到肖总管的功夫,高兄还是亮亮您的拳脚吧!”

原来田克己虽然是肖凉的手下,但是他自从挂上了史弥远那条线之后,便开始有些瞧不起肖凉了,以前还因为安排轮值的事情,和肖凉顶撞过两次,但是他也知道,自己不是肖凉的对手,于是今天便怀着抱着个不哭的孩子的心理,想要让高怀远和肖凉较量一番。

反正高怀远的胜负和他无关,胜了的话,正好杀一下肖凉的戾气,败了的话,也正好看看高怀远的深浅,所以他忍不住出言帮腔到。

他这么一说,其他的那些围观者于是也纷纷点头,撺掇高怀远和肖凉比试一下,这一下高怀远真的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。

高怀远将心一横,暗道今天这可是你逼我的,该给你的面子老子都已经给你了,你自己不要脸就不要怪老子不客气了,以后老子还要在这里混下去,不能因为你这孙子便弱了老子的威风,让老?b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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