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一隻手竟伸进裙子裡活动。
不一会儿,阴核兴奋起来,下边的小溪要流了。
易水寒一忍再忍,忍无可忍。
体温上升,呼吸急促,目光灼热,胸部呼呼起伏着,正要全力推开他,大声怒斥时。
那傢伙将大舌头探进她嘴裡,和小香舌缠在一起。
那么热烈,那么香艳,那么缠绵。
女检察官觉得自己的身体要变成棉花了,那么柔软。
快感象潮水般的涌了过来,要将她淹没。
坑母当男人的手指滑入内裤,指尖塞入小穴时,易水寒实在受不了,奋力将他推开,怒斥道:“林慕飞,你真不是人。”
林慕飞将那根插穴的手指放在嘴边,舌头舔着,讚歎道:“易水寒,你真骚,也真香。要是你让我操一次的话,我一定会爽死的。”
易水寒呸了一声,骂道:“混帐东西,你少噁心人。我是为了法治和正义,才让你佔点便宜的。你别想歪了。”
“那你什么时候让我操一次”
脸色耳赤,娇喘吁吁,美女狠瞪着男人,“你别做梦了。我可以牺牲退让,但我不会让老公之外的男人干那事儿的。你就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林慕飞的脸上充满了失望之色。
易水寒整理一下裙子,又从包裡掏出镜子照照,哪裡不妥,进行简单地修补一下。
林慕飞冷笑道:“我有一种预感,将来你会和我睡觉的。”
对方根本不理这茬。
收拾已毕,又像从前那样板起脸来。
这回不离他那么近了,而是背上包,站在离门较近之处,像是防贼似的。
“林慕飞,你要干的事儿,我已经做了。后边轮到你的表现了。你得帮我盯好丁典。我会把你们安排在同一个监狱,同一个监舍裡,让你们形影不离。这样你就有足够的机会接近他,套出他的秘密了。”
经过刚才和美女的一番亲热,林慕飞低落的情绪慢慢好转,“他多次要求我加入他的公司,你一直在犹豫着。我不想加入黑社会。我对于那条路没有好印象。”
易水寒又恢复了公事公办的样子,脸上威严、凝重,似乎刚才的事没发生过,黑宝石般的眸子转了转,光辉闪闪,煞是动人。
“这有什么好犹豫的答应他。这是绝佳的机会,打入敌人内部,才好有大的动作。”
“可我不想啊。我父母特痛恨黑社会。”
林慕飞无奈摇头。
“你不是真的加入黑社会,你是为民除害,你是为了司法和受害者而战。”
美目一眯,易水寒俏脸上露出一丝冷笑,很迷人,很诱惑,又有些狡猾。
“好吧。我会尽力做的。”
“那好。那我就没有白费心血,没有白白牺牲贞操。”
这话听得林慕飞直皱眉,“你哪裡牺牲贞操了我什么时候操过你”
易水寒听着粗话很刺耳,拉长了脸。
“除了我的前男友和老公,从没有第三个男人这么对我。你是违背我的意志这么做的。对我来说,就是失去贞操了。你在强姦我。”
林慕飞苦着一张脸,恨恨地说:“那你过来,让我操你吧,也算落实了强姦的罪名。”
易水寒脸上露出俏皮的笑。
“我已经吃过你的亏了,不会再吃第二次。以后你休想再乱来。我不会再让你得逞。哦,有一件事儿我应该告诉你,我将要升职了,由四级检察官升为四级高级检察官。这裡有你的功劳,我会记着的。”
脸上露笑,林慕飞点头道:“那恭喜你了,易检察官。你不用记着我的功劳,只要我想干你的时候,你脱光了衣服,把腿张开,让我狠狠操一顿就行。你看,我都硬啥样了。”
易水寒低头看男人的裤裆,果然顶起多高,是个大帐篷。
她顿时脸上发烧。
作为过来人,成熟女人,当然明白那个大包代表什么了。
“臭流氓,不要脸。”
骂完,转身就走。
走到门口,一手把住门拉手,回头道:“林慕飞,别满脑子色情思想,多想想公理正义吧。记住,好好做事儿,会有好结果的。”
“你也别忘了照顾好我的家人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“还有啊,每次我想操女人了,你得满足我。别人我不操,我只要操你。”
“这个我可没法答应你。”
易水寒的目光,象刀子似的剜了男人几下,才拉门走了。
高跟鞋的声音匀速地响着,清脆悦耳,越来越小,越来越远。
林慕飞感到一阵的空虚和凄凉,摸摸亲吻她的嘴唇,舔舔玩弄她奶子和小穴的手指,长长地歎息着。
下一步就要进监狱了。
二十年,二十年光阴怎么过啊要是有易水寒这样的女人天天陪着,倒会好过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