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瞪着小眼睛,立着耳朵细心的听过来,马上又得意的分析道:
“这么多人,人吃马喂的,每天得需要多少花销呀,而且还得每月按时支付厂房的费用,设备的费用,多有多大的压力呀,他现在不过是一个空架子,咱们两个就不同了,投资本钱小,见利快,虽说没有他风光,可碧他实惠。你懂吗?不过,我想,过段时间,咱们再不能小打小闹了,得玩点大的,到时咱们才是真正的英雄。”
懒二坐在那里用心的听着,见他说完了,高兴的点了点头。
懒二拿起酒杯猛的喝了一口,愉快的说道:
“好样的,你分析的很透,我觉得有道理,别看他现在看起来很风光的样子,可他后屁股跟着一堆的账,咱们是轻轻松松上阵。”
懒二说到这里,看修来德脸上带着很满足的笑意,马上又接着说道:
“不过,来德,万事都得小心点,俗话说的好,小心使得万年船,咱们现在这么小打小闹的,我觉得后满足了,真要是搞大了,这树大招风,真要是翻了船……”
接下来,他将后半句话,哽生生的咽了回去。
坐在身边有好多朋友,他怕说多了走了风声,对他们不太好。
随后,懒二马上又将话题引到别处去了。
懒二坐在那里小声的对修来德说道:
“来德,看看,我挺佩服你的,能有这么一个有能耐的朋友,以后,我姑娘不上学了,你得帮忙托李瑞祥把我孩子安排到他们服装厂里工作,怎么样?”
修来德知道,懒二这是有意胡说,是给旁边几个人听的。
马上顺着杆说道:
“好的,没有问题,我和李瑞祥厂长,那是从小光屁股长大的,这点小忙算啥,放心好了,想进他们厂子,我肯定让瑞祥给你孩子安排轻松的工作。”
其实,他们两个小声说的那么多的话,别人都没有听清楚。
只有一句话,旁边的人听的很清楚。
那就是,瑞祥服装厂不过是一个空架子,表面上看起来很大,很风光。
其实呢,外边有很多的债,挣那两个钱,不够他们每个月支出的
这几句风凉话,很快就在镇子里传了出去。
当然,这是后话,李瑞祥他们自然听到这些风言风语。
不过,他们听了之后,只是淡淡的一笑而过。
因为他们很清楚,凭着先进的流水设备,还有年年攀升的销售。
按照他们的预算,两三年的时间里,这点设备钱便能还完,并且还有可能盖起自己厂房
人多自然热闹,欢庆的这些人来宾,大喝特喝起来。
有的一开心划起拳来,有的一边敲着碗,玩起游戏来,只要大家开心,玩的花样特别的多。
这边客人开开心心的畅饮,那边,香飘万里酒店把音响放了起来。
有喜欢唱歌的,可以自由的到台上唱;
有喜欢跳舞的,不用约请自己到台上跳。
使得热烈的场面推向了一个更愉快的高嘲,大家说说笑笑热热闹闹。
李瑞祥手中端着酒杯,由丽红相陪着,慢悠悠的朝着各桌敬起酒来。
敬完再说两句,让来客一定要吃好,一定要喝好,一定要玩的开心,玩的愉快才行。
他们两个人转悠着挨桌敬酒,不知不觉间,就来到了修来德和懒二两个人坐着的酒桌前。
懒二是面子上的人物,一看李瑞祥端着酒有风度的走过来。
马上满脸堆笑的站起来,手中端着酒杯,乐哈哈的说道:
“李厂长,李夫人,现在你们真是非同一般了,是一个正正规规的服装厂的厂长了,我先敬你们一杯。”
修来德坐在那里苦笑了一下,暗道:
这该死的懒二,真是一个滑头,刚才还低着头说李瑞祥坏话呢。
现在一转身,马上笑脸相迎,真有两下子呀。
看到懒二这么热情,李瑞祥急忙礼貌的笑着说道:
“那里,那里,和二叔碧起来,我还嫩了点,二叔你才是本镇再有头脑的人物呢,我得敬你才是。”
两个人站在那里说起笑话来,丽红站在旁边只是微笑着,一句话也不说。
修来德仰头朝丽红看了一眼,现在她完全是一个有气质,端庄大气的贵妇人了。
想想自己曾经追过人家,是多么可笑。
看看自己这付样子,怎么可能佩得上人家呢。
这一刻,他就觉得自己真是太丢人了,太没有面子了……
李瑞祥和懒二逗了两句之后,马上朝修来德走过来,脸上微笑着说道:
“来德,谢谢前来捧场,来,咱们哥两应该好的喝一口,这些曰子,他忙碌了,也没有机会跟你在一起喝酒了,不过,没关系,曰后一定陪你好好喝。”
修来德一听马上摆着手,笑着说道:
“那里,那里,李厂长这么忙,那有时间陪我们,没关系的,曰后有时间,咱们两个再痛痛快快的好好喝一回。”
懒二跟着说道:
“忙你的,忙你的,这么多人,够你忙的了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