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信仰？好熟悉的感觉……”
蒂娜低着头喃喃自语。
“嗯？”
张枫有些奇怪地看着蒂娜。
“我……”
蒂娜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但是又说不出来。
见状，张枫也没有太在意。
几人一起吃了一顿早饭，蒂娜还是有些不太习惯这里的生活。
比如这些根本叫不上名字的美食放在她面前，她就很拘谨，根本不相信这些美食都是给她吃的。
比如她身上的漂亮的长裙，她穿上之后，甚至都不敢乱动，生怕把衣服弄坏了。
对于她这种样子，大家都没有笑话，因为她们刚来的时候，和蒂娜相比，也差不了多少。
吃过饭，两只兽耳娘和卡洛琳去负责把地牢里的金币运送上来，张枫就没过去了，毕竟他也帮不上什么忙，为了不暴露这些东西，只能让信任的人去了。
张枫则是蒂娜在一起，他需要知道更多关于女巫的事情，很多事情，蒂娜并不能很好地表达出来，得张枫询问，引导才行。
目前的蒂娜看起来还是很乖的，不会对张枫造成伤害，而且张枫随时能传送回现代，也不慌。
但是蒂娜很慌。
想起之前张枫对自己的一些行为，她紧了紧自己的领口。
因为暖气的缘故，城堡里很暖和，大家穿的都比较单薄，蒂娜的衣服是狐耳娘挑的，是一套黑色的贴身v领长裙。
长裙的衣领位置开口比较大，再加上她本来就不小的规模，一条深深的事业线暴露出来，虽然穿上之后她觉得很舒服，但是在和张枫待在一起的时候，蒂娜总感觉张枫的视线时不时地瞟到这里，这让她有些慌。
毕竟张枫之前对她的一些行为有些太粗暴了，几乎都快给蒂娜留下心理阴影了。
“你怎么了？为什么离我这么远？”
张枫停下手中的笔，有些疑惑地开口。
刚刚张枫一直在询问蒂娜一些问题，然后记录下来，这是为了以后他需要分析的时候，更加方便，但是说着说着，站在桌子前面的蒂娜都退到门口了。
害怕我？
“我……”
蒂娜咬着嘴唇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，她怕说真话会被揍，以她对张枫的印象，她认为完全有可能。
“过来！”
张枫皱着眉头，对于蒂娜眼神中的恐惧，他完全能看得出来。
他就不明白了，自己这么一个平易近人的人，怎么会让人害怕？
“哦……”
虽然很害怕张枫，想躲着他，但对于张枫的命令，蒂娜还是不敢反抗，乖乖地走到张枫身边，不过依旧是捂着胸口。
本来张枫脾气是很好的，也不会轻易生气，但是看着蒂娜这个样子，张枫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她这什么意思，跟在新闻上看到的那些明星一样，不想露你就穿保守一点啊，搞得自己多爱看似的！
“手放下，看着我！”
张枫有些恶趣味地开口。
或许是因为蒂娜之前太过厉害的缘故，一人几乎就控制住了上百人，而现在越是看到蒂娜老实，他就越想欺负。
“哦……”
蒂娜乖乖的把手放下，楚楚可怜的看着张枫。
“来，继续跟我说关于女巫的情况，比如你适应巫术的时候，是个什么感觉，你好好描述一下。”
张枫瞟了一眼那么白皙，也就不再关注了，相比于女人，他对如何成为女巫更感兴趣。
“就是……”
蒂娜一边思考一边小声地开口。
张枫又让她释放了一下自己的巫术，也就是那个影子，蒂娜自然是乖乖的不敢反抗。
看着那个小影子，张枫让它去桌子上，然后拿笔戳啊戳的，看得蒂娜眼泪汪汪的。
这对蒂娜倒是没有什么影响，她纯粹是她通过这个影子想到了自己，现在自己不就是这样，任人摆布吗！
越想越伤心，但是怕惹张枫生气，她又只能安安静静的，不敢出声。
只能把眼泪憋在眼眶里面。
张枫自然没有看到了蒂娜的情况，他现在在专心研究呢，他现在女巫的能力大概有了个了解，如果他要能搞懂女巫是按照什么原理使用自己信仰的力量，那估计离他成为男巫也不远了。
“来，给我揉揉！”
张枫感觉自己的脖子有些发酸，直接开口使唤蒂娜。
让女巫给他人揉肩，这估计也算是古往今来第一人了。
蒂娜不情不愿地走到张枫身后，伸出白嫩的小手，但是根本不敢使劲。
“我记得你吃早饭了，你都不能使点劲！”
她那手劲跟挠痒痒似的，张枫一脸黑线。
“哦……”
蒂娜稍微用力了一下，但是也不敢太大力。
“再大点！”
“哎对对，就这个力气，很好！”
张枫很舒服地躺在椅子靠背上，蒂娜站在他身后，一声不吭地帮他揉肩。
滴~
突然，张枫感觉有水滴滴到他脸上，他疑惑地抬头。
就看到蒂娜眼泪汪汪的，接触到张枫的视线，蒂娜吓了一跳。
“啊！”
“你怎么了？”
张疑惑地问道。
“我……”
蒂娜慌乱擦了擦自己的眼泪，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不会吧，你不会被我说两下就哭了吧！”
张枫惊讶地张大的嘴巴，就这？女巫？
这说得蒂娜既委屈有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不是的，不是的，我只是眼睛里进沙子了……”
蒂娜自然是连忙否认。
“我看你是进砖头了吧！算了算了，不用你了！”
张枫摆摆手，他只是想小小地欺负一下而已，满足一下自己的恶趣味而已，但是没想到把人给整哭了，这让张枫有那么一丢丢的不好意思。
“我行的！我行的，真的！别赶我走！”
蒂娜还以为张枫要赶她走呢，连忙开口。
在这大冬天里，她又没有金币，要是被赶走了，她住哪啊！
张枫瞥了她一眼，有些无语。
“我又没说赶你走，瞎想什么呢，你……算了，你跟我出去一趟吧。”
成为女巫的事情，暂时还没有头绪，只能暂时放在一边，最近趁着那些商人什么的都在红叶城，张枫打算再开两家店，毕竟张枫的目的可是不让对方带着一枚金币离开。
张枫回到房间换上一身比较厚的衣服，喊上蒂娜，两人一起出门。
不过刚一开门，蒂娜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。
她穿的还是之前那一条黑色长裙，很是单薄，在有暖气的城堡里到还没什么，这一出来，才突然明白，原来这是冬天。
“冷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冷了不知道多穿衣服！”
“……”
又被张枫怼了一下，蒂娜很委屈，她又不是不想穿，只是她没衣服而已。
看着蒂娜瑟瑟发抖的样子，张枫瞥了瞥她那深深的事业线，没好气把自己外面的毛茸茸的大披风解下来，在蒂娜震惊的目光下，披在了她身上。
“不、不……”
蒂娜下意识地想要拒绝，在他心中，张枫可是等同于邪恶大魔王的存在，让邪恶大魔王这么对自己，是蒂娜想都不敢想的。
“别动！除非你想让别人欣赏！”
张枫一声令下，蒂娜瞬间就不敢动了，下意识地乖乖站好。
张枫亲自帮她披上，并且在胸口位置帮她系好，不可避免的两人有些肢体接触，蒂娜咬着嘴唇，甚至都紧张的闭上了眼睛，她不知道张枫会不会趁机对自己做一些像之前一样粗暴的举动。
但是直到听见马车的声音传来，张枫依旧是规规矩矩的，蒂娜有些意外。
感受着袍子中传来的温暖，蒂娜突然觉得，自己是不是误会这位巫医先生了，他其实并不坏，可能性格就这样，是自己想多了？
越想越有可能，毕竟张枫的粗暴只是表现在治病的时候，现在平常的时候，张枫还是很体贴人的……蒂娜有自责，她觉得自己肯定是误会张枫了，等会儿是不是该道个歉。
然而很快，蒂娜就觉得，自己一点也没有误会！
马洛驾着马车，走到门口。
张枫觉得，这个城堡设计有点不太合理，马车停的位置太远了，一点都不方便，回头得改改。
两人上了马车，这是张枫的专用马车，除了很舒适之外，还有一些衣物什么的，张枫找了一件袍子放在身边，然后对着蒂娜开口。
“来，你坐着。”
蒂娜侧着腿，乖乖地坐好，马车上铺了很多皮毛，软软的很舒服。
看到蒂娜做好之后，张枫突然一躺，躺在了蒂娜的大腿上，嗯，比皮毛软，很舒服。
“呀！”
蒂娜被吓了一跳。
“别乱叫！”
对于一惊一乍的蒂娜，张枫没好气地口头教育了一顿。
“哦……”
蒂娜咬着嘴唇，动都不敢动一下，生怕遭到训斥。
随着马车平稳地行驶，张枫呼吸越来越均匀，慢慢地睡着了。
看着张枫竟然睡着了，蒂娜先是有些意外，然后发现他发出轻微的呼噜声时，这才确定，张枫是真的睡着了。
她这才敢稍微挪动了一下身子，腿都有些麻了。
见到张枫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，蒂娜悄悄地对着张枫做了鬼脸，这才让她有种解气的感觉。
“哼，就知道欺负我！等我强大了，我一定要欺负回去！”
蒂娜在心里暗暗发誓，但是看着手中那个巴掌大的阴影小人，她又很无奈，女巫想要提升能力好难啊！
只能用神秘水晶，可是神秘水晶都在张枫手里，她又不好意思要，而且她可不会天真地认为，自己要，张枫就会给，张枫肯定会百般刁难自己的！
甚至还可能……
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，蒂娜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。
不行，绝对不行！
不能靠别人，只能靠自己！
“我要变强！打到大魔王！”
蒂娜目光坚定了起来，她一定要变强！
“哦？是吗？”
突然，张枫的声音传来，不知何时他已经醒来。
糟了！
蒂娜被吓了一跳，赶紧捂住嘴巴。
但是很显然已经晚了，刚刚的豪言壮志，已经被张枫给听到了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蒂娜有些不知所措，有种想要造反但刚喊口号就被发现了的窘迫感。
张枫起身，有些似笑非笑地看着蒂娜。
“大魔王是谁？不会是我吧！”
“不是，不是！”
蒂娜连连摆手。
张枫伸手，轻柔地捏住蒂娜的下巴，强迫她与自己对视。
“有目标是好事，我喜欢！不过我突然想起有件事情忘记问你了。”
说罢，也不待蒂娜说话，张枫伸出食指，轻轻戳在蒂娜的嘴唇上，蒂娜感觉自己的嘴唇有些痒痒，同时她感觉到张枫的手指尖上，有一种很香的香味。
好像是神秘水晶……
蒂娜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，眼神都有些迷茫，但是也不知是怎么回事，今天的她，意志力格外顽强。面对近在咫尺的“食物”，她竟然能忍得住不下嘴。
张枫却是心中了然，这并不是神秘水晶，而是蒂娜之前留下的影子。
当然，是很小一丢丢。
他猜测，以前的影子应该就是和蒂娜现在的影子是一样的，是她身体的一部分，但是那个大影子被自己放到储物空间里后，把属于蒂娜的印记抹掉了，变成了单纯的能量，毕竟自己的空间是不能储存活物的，这个张枫早就试验过了。
而这个能量，很可能就是和神秘水晶里面的能量一样，张枫之前忘记问蒂娜吸收这些能量是什么感觉了，现在正好可以问一下。
这个影子的能量应该没有神秘水晶里的能量精纯，所有蒂娜才能稍微反抗，但是这是在张枫不使坏的情况下。
张枫用手指轻轻撬开蒂娜的嘴唇，牙齿，蒂娜想要反抗，但是身体的本能让她反抗不了。
张枫轻而易举地就把手指伸到蒂娜口中，甚至碰到了她空中柔软的小香舌。
“唔~”
蒂娜再也忍不住，一口含住。
张枫开口问道：
“吸收这些东西是什么感觉？”
“唔~”
蒂娜好像还有一点意识，她呜呜呜的，张枫也没有听出再说什么。
张枫只好把手指拿出来，香味儿慢慢离去，蒂娜的意识也慢慢恢复，她有些含糊不清地开口：
“我、我也说不上来，反正就是很……很舒服……”
“那怎么才能吸收进自己体内？”
“用嘴，吃下去是最快的……”
“吃下去？这么简单？”
看着自己手指上还残留着亮晶晶的口水，张枫有些嫌弃。
这时的蒂娜已经完全恢复意识了，对于刚刚两人的动作，她稍微一回想，就能记得清清楚楚。
蒂娜很羞愤地瞪着张枫，但是张枫根本不介意。
“你为什么这么喜欢，或者这么渴望？”
张枫伸出手指在蒂娜面前晃悠，蒂娜呼吸有些急促，她强迫自己偏着头，她怕自己又控制不住了。
“我、我也不知道，我只是感觉只要吃够一定量的，我可能会有一些变化，但是具体是什么，我也不记得……而且，我控制不住自己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说到最后，蒂娜有些楚楚可怜地看着张枫，那是在哀求张枫别调戏她了。
张枫点点头，然后又问道：
“那是不是说，我要是吃下的话，也能吸收这些能量？”
“……理论上是的。”
“好，非常感谢你的解答，不过这还剩下一些，不能浪费。”
张枫再次把手指戳在了蒂娜面前，眼看着蒂娜的眼神从惊恐到渴望直到最后的迷茫，她又咬住了张枫的手指。
看着没有丝毫形象的蒂娜，张枫觉得还挺好玩的，她就像是一个小宠物一样。
等到蒂娜把这些能量都消耗完之后，再次恢复意识的她，直接一下子趴在了软塌上，任凭张枫怎么喊，她都不起来了。
她没脸见人了！
“城主大人，到了！”
这时，外面传来马洛骑士的声音。
张枫看着依旧把头蒙在毯子中的蒂娜，笑着说道：
“真的不起来？”
“不起来啦！”
蒂娜的语气很坚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