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白衣女人眼里寒光扫向妖邪,“不止你,你的朋友,都在我的世界里,你可不是特例。”
他的朋友?
妖邪唯一想到的,就是满色和柠樆了。
那两个人,可是在他眼前,在他之前消失在的。
相比现在,也跟他一样,深陷在这个奇怪的世界中。
这个神秘的白衣女人口中的朋友,只怕就是他二人了。
他实在无法领悟,怎么他的一掌攻击,会引发了这样的奇异事件发生!
“不是在乎小家伙。”回了白衣女人,妖邪席地而坐,手沉入水中,感受着那刺骨入寒的冷,“她是朋友之女,我有义务在朋友归来之前,代为照顾她,保护她。”
他是没有感知的,可此刻,却能感受得到水的刺骨寒凉,这很奇怪。
不等白衣女人问,妖邪自顾自的说:“她的爸爸是死于我之手,这事,她并不知道。我喜欢她的妈妈,这事她虽知道。却不明白何为爱,何为喜欢。
我到底是亏欠于她的,所以不面对她有所迁就,无条件满足她的一切无理要求。”
若给他杀了温陶,小家伙不会再没了妈妈之后,连爸爸也失去了。
对比两个都失去,有一个存在,对于小家伙来说,也许都是好的,不至于太过悲痛沉重。
所幸的是,小家伙暂时还不懂感情这个复杂的东西,不然一定没那么粘他依赖他。
只怕是,恨不得杀了他替父报仇。
回答完毕,妖邪手杵着下巴,抬起头看向白衣女人。
“这个回答,你满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