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…”所长疑惑的看着方伦,这到底是谁严刑逼供谁?
“他电了我一下。”方伦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还了他十下,好像下手有点重了。”
所长嘴角抽了抽,“不重,不重,电死他也是他活该。”
方伦不乐意了,“我像是那种谋财害命的人?”
所长:“……”
所长现在只想赶紧把这位爹送走,一点多余的想法都没有。
很快,所长便带着警员恭送方伦和他的员工们离开看守所。
所长面露喜色,握紧方伦的手道:“同志,有空常来玩啊。”
鬼才常来玩。方伦抽回手,淡淡道:“以后管好你的人。”
虽然这事情和所长没多大关系,甚至警员也有可能被人收买,但方伦心中这股气总得找地方发泄,最合适的人选便是所长。
所长苦笑道:“这是我的失职,不过我也有我的难处啊。”
他叹息道:“这么大一个看守所,警员就上百个,就算我知道他们中间有猫腻,但哪里可能一个一个去查啊。”
“而且你也看到看守所的环境了,每天和犯人在一起,警员的性格或多或少都会受到影响,有的警员退伍之后,连工作都找不到,也就是这个原因。”
方伦默默看了他一眼,没有出声。
所长笑道:“我说这些不是奢求你原谅,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,只是有些事情不是一朝一夕便能解决的。”
方伦若有所思,相比于他凶厉的长相,他说出的话却值得他思索。
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公平,大家都在竭力创建一个相对公平的环境,但当自身权益受到侵害时,人们总是过于追求绝对的公平,而忽略了这里面的难处。
“总之,这种事情还是少发生为好。”方伦没再多说,带领十数人浩浩荡荡的离开看守所。
所长见到这帮人离去,身体一软,竟是瘫倒在地。
“所长!所长!你怎么了?”
“没事,就是腿有点软。”
……
看守所门口,郁向阳刚下车便见到方伦以及他身后的一大帮人,他一眼便见到他的女儿也在其中。
“没事就好。”郁向阳紧张的心终于放松下来,他看着方伦,即便以他活了数十年的阅历,此时竟也十分尴尬。
方伦自然看到了郁向阳,不过自打那一刻起,两人便已形同陌路。
经过郁向阳身边时,方伦眼角都没动一下,径直从郁向阳身边走过。
“小……”郁向阳吐出一个字,却不知道用什么理由叫住方伦。
他看向郁轻烟,没想到郁轻烟也是如此。
陈玲到底是不忍心,走近郁向阳身边道:“轻烟年龄还小,阅历也不够,她会原谅你的。”
郁向阳摆摆手,“这都是我自己的错,小时候父亲就教我,男人要有责任感,这句话我一直记在心里,长大了也经常和别人讲这个道理。”
“我想,既然做错了事情,那现在我所承受的,也是我应该承受的。”
陈玲看着这个男人的背影,他有着自己独特的人格魅力,可能他会犯错,但谁又不会犯错呢?
回到俱乐部,所有人全部瘫在座位上,刘宇感慨道:“今天真是令人难忘的一天。”
“是啊,竟然出动那么多警卫,把咱们抓进了看守所。”
“刚才审问我的男人太凶了,我感觉他好像想杀了我。”
……
众人七嘴八舌间,方伦找到两女,问道:“你们没事吧,他们有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。”
两女摇摇头,“他就是问我一些基本的资料,然后便让我等上边的通报。”
方伦愕然,难道对方只买通了一个人,还是专门针对自己的?
越想越觉得有可能,方伦暗暗记下,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,他不是君子,等不了十年,而且睚眦必报。
既然两女没事,方伦安抚了两句,便找到白月光。
“你没事吧。”方伦直接问道。
白月光摇摇头,“他们只是问了我一些基础的问题。”
方伦这回彻底确认了,对方就买通了一个收拾自己的人。
他坐在白月光对面,询问道:“今天的事情会不会对两天后的比赛有影响?”
“不会的。”白月光笑道:“其实这也挺刺激的,平时无聊,忽然去看守所旅游一圈,又没受到什么非法待遇,估计这趟行程只会当做他们吹牛的谈资。”
“这样便好。”方伦最怕这事情影响队伍状态,今年的ll名额只剩下一个,这个拿不下来,便只能等明年了。
“其实……”白月光看着方伦,欲言又止,方伦笑道:“婆婆妈妈不像你的风格,有话直说。”
白月光说道:“其实你上场胜算会更高。”
方伦沉吟片刻,说道:“我知道你的意思,但我上场的话,即便赢了比赛,所有人的聚焦点也都是我。”
“我的存在,会将他们的光芒全部掩盖,你觉得这样对他们来说公平吗?”
白月光不解道:“你有这份实力,受众人追捧也是理所应当,反之就像阳神,当他落寞那一天,当年口口声声喊着陪他到老的粉丝,不也一个个消失不见了?”
方伦微微摇头,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只是现在名利对我如过眼云烟,支撑我走下去的不过是一股执念,还有就是责任而已。”
“以前的我一直觉得有钱人是没烦恼的,但现在我忽然明白了,当一个人站在一定高度,他的社会地位就会发生变化,这时他肩膀上的担子就会在无形之中越来越重。”
“他能帮助更多人,更多的人也会来找他寻求帮助,即便你拒绝了一个两个,还会有无数个,再无情的人,也会因为各种牵绊而产生烦恼。”
“你可能是对的。”白月光拍了拍方伦的肩膀,“我只希望你在队伍遇到了危机时能够出手。”
“那是自然,毕竟我还是队伍中的替补队员。”方伦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