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皎皎跑回去瞧了秦沛一眼又一眼,直看得她浑身不自在摸着脸颊问:“我脸上脏了吗?”
丁皎皎就叹气:“难怪娘亲不能劳心,自小就没费过心思呢。”
自小被兄嫂悉心照顾,完事儿不劳心,出嫁后婆婆不慈,生活困苦,百般操劳自然身体也跟着不好了。
秦沛自是不明白丁皎皎话里的意思,笑着揉揉她的脑袋低头继续做绒花。
秦沛心灵手巧,虽然还做不了太过精巧的东西,但是已经可以自己独立设计较小的绒花了,做的方面是差了一些,可是在配色以及设计方面特别有天赋。
丁皎皎干脆将设计的事情交给她,自己全心全意做新接到的活。
丁皎皎跟秦沛两人忙着做绒花赚钱,丁伯夷忙则念书,丁緼宜忙着调皮捣蛋,丁山也没闲着。
位于河边的新宅子也在晾晒了小半月之后也可以搬进去了。
新宅子青砖瓦房,在村子里可是独一份儿,家具也都请了工匠打造,除去正房外,三个孩子每人一间,也是相当奢侈。
宅子还没搬进去,左邻右舍就进来参观了无数次。
“老秦家这是给这小闺女出了不少钱吧?”
“那是,听说丁山是被丁家赶出来的,没分一文钱!”
“啧啧啧……秦家几个媳妇没意见?”
“嗨,哪儿能没意见呢?这么一座宅子,怎么不得八百十两银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