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座的郑氏子弟一惊,循声望去,却见一名精神矍铄的老者不知何时自然站在了院落之中。
“徐管家。”见得来人,几位郑氏子弟心中一动,纷纷齐声拜见。
“王管家。莫非父亲他已经…………”郑广竹微微低下头,轻咬嘴唇。
王管家微微一笑:“二少爷,你们从郑府的秘库动用玄天乌金,老爷怎么可能不知道?
不过之前一直都只是暗中观察。
此时征南候府入场,老爷也不能再作壁上观了。”
郑广竹闻言不由脸色有些灰暗。
“王管家,您刚才说晚了,莫非河洛三江会江云涛那里出了什么变故?”郑七夜却是敏锐的放映到王管家一开始的话,开口询问道。
“家主一得到虎翼骑在商船收缴货物得消息后,立刻就派了高手去河洛三江会的洛水分舵。
结果却是去晚了,江云涛被洛九曲派人接到了河洛总舵。
河洛总舵可不是那么好闯的,他们没有把握,只能暂时放弃行动了。”
“洛九曲动作这么快,看来他是一开始就什么都知道了。
多半是洛九曲发现了江云涛派心腹替我们运东西,通知了灵芸妹子。
这件事江云涛也是派心腹秘密行动,却还是暴露在洛九曲的眼皮底下,看来洛九曲一直都在全方位的严密监视着江云涛。
结果我们的计划其实是因为这位毫不相干的洛总舵主暴露了,只是因为找江云涛去做这件事。”郑七夜摸了摸下巴,轻笑摇头道。
“是我失策了,本来是想着江云涛的人手更加熟习水性,不容易暴露。
而且还不必动用郑家的人手。”郑广竹微微苦笑道。
“可是洛九曲为什么要保江云涛?他一直监视江云涛,不就是想找机会对付江云涛吗?”郑容和微微皱眉道。
“恐怕是为了和我们谈条件,本来我们是想让黄河河道的巡查发现商船底的玄天乌金,官方必要彻查商队上下所有成员,少说要一年半载。
现在是商队通报军方,线索指向河洛三江会,如果线索断在河洛三江会,军方必然要把河洛三江会翻个底掉,这是洛九曲不能接受的,所以或许他想要我们出力,给出此事一个他能接受的解决的方法。”郑七夜开口道。
“本来按我们的计划,即便商队猜测是我们所为,也没有证据,嫌疑人的话更没有可信度。
结果商队提前发现,还通报给征南候府,摆脱了自己的嫌疑。
还能够引导官府、军方的调查方向。
而洛九曲有不想河洛三江会被牵扯进去,逼我们自己解决。
现在我们就有些麻烦了。”郑容和眉头皱起,脸色难看。
“父亲他是什么意思?”郑广竹凝神望向王管家,开口问道。
“老爷的意思,既然大家都不想惹事上身,可以和洛九曲谈谈,商量出一个解决办法。”王管家笑呵呵的开口道。
“我问得是我们几个!”郑广竹一字一顿的开口。
“诸位少爷就不要再插手此事了,各自回去好好放松一下,此事也非各位少爷的责任。”王管家依旧笑眯眯的。
闻言郑容和和其它两人都是松了口气,起身离开。
郑七夜也是无所谓的起身告辞。
唯独郑广竹脸色有些不甘,沉默片刻后也终还是化作一声叹息,点头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