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师傅家里学艺的日子,几十年过去了,他都不曾忘记!
其中,有一桩事尤为清晰:
七岁时,他独自出去买菜,经过镇子里新建的学校,听着里面传来清朗整齐地读书声,忽然停下脚步,扒在铁栏杆上听了好半天。
当时他想了些什么,如今已记不清了,唯独记得那种翘首以盼的感觉,挠人心肺。
白祈继续道:“况且,除了怀乡,这周边几十里地,不能读书的孩子还有很多!建所学校,可以让他们都来这边集中学习。”
沈辞看着眼前的空地,忽然笑了下:“能让这里的孩子们读上书,未来他们必定感谢你。”
“随手帮帮,不必感激。”
沈辞又道:“经历过寒窗苦读,只要有那么一两个出人头地的,心里还能念旧回来看顾怀乡,此地未来可期!”
“哼,才怪呢!”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。
白祈与沈辞齐刷刷地看向李北执,瞧他叉着腰十分臭屁的表情,开口问道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外头那么好,等他们长大了,才不会回来怀乡呢!”李北执的眼睛咕噜噜地转,“再说了,出人头地?现在的社会,去哪儿不需要靠关系?啥都没有就想闯出一片天,哪有那么容易?”
白祈笑了:“说不定,人家未来的成就比你还高呢?你这个富三代少说话。”
“你也知道我是富三代啊!哼,寒窗苦读十年,就想超过我们几代人的努力?做梦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