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是通过残破剑诀，对剑法进行拆解融合的。
但剑法是残缺的，自然领悟出来的剑道也有所欠缺。
“这个可以慢慢来。”
沈玄清道：“悟道本就是一个漫长的过程，剑道更是艰难漫长。有的人终其一生，可能也不能入门。你在这方面已经领先大多数人很多了。缺乏的，主要还是实战，以及生死相搏时的孤注一掷。”
江宁品味着沈玄清的话，下一刻却见一柄剑鞘到了自己眼前，一句话也随之落入耳中。
“为了训练你对于危机的感知，我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对你出手。”
话音落，江宁已经同沈玄清过了两招。
沈玄清剑没出鞘，却咄咄逼人，剑剑皆是诡异刁钻的角度，不过四招，江宁就被拍飞了出去，朝着墙砸去。
徐邱燕扶额，又特么开始了。
一个闪身，徐邱燕已扶住了朝着墙倒飞而去的江宁，轻巧地卸了力，对沈玄清道：“要打出去打，打坏了东西你还有多少月例能赔？”
沈玄清一抿唇，虎视眈眈地看江宁一眼，沉默地出去了。
江宁看着沈玄清那眼神，苦着脸问徐邱燕：“我怎么感觉他想弄死我？”
徐邱燕一条眉，贱兮兮地道：“小宁子你感知不错嘛！没错，玄清出剑，每一剑都是冲着弄死你来的。”
江宁一阵无语：“不是说好保护我的安全吗？”
“他的剑道就是这样，剑剑杀招，毫不拖泥带水，没有多余的虚招。”
徐邱燕道：“但他下剑有分寸，不会真的弄死你的。”
江宁闻言，若有所思地透过窗子，看向站在院外的沈玄清。
四目相对，沈玄清给了他一个和善的微笑，江宁却觉得浑身一凉。
“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？”江宁苦着脸问徐邱燕。
徐邱燕笑眯眯地看着他：“只要你不怕魂飞魄散，大可以放心反悔，反正咱们门内除了心魔誓，也没有别的什么限制了。”
江宁看着笑得像个狐狸的徐邱燕，又看看握着剑笑容和煦的沈玄清，突然觉得自己做了个错误的决定。
或许自己该老老实实地去参加外门弟子选拔的。
“我这什么都还没学，就直接开始和沈师兄对战，不太好吧？”
江宁最后挣扎了一下。
“实战是最好的教学。”
沈玄清老实巴交地说道：“师父当年也是这么教我们的。”
江宁看向徐邱燕。
徐邱燕一耸肩，无奈道：“家师的教学风格就是让我们自己挑一本喜欢的剑谱自己研究，他通过用同样的剑法跟我们对战进行教学。”
“据说，这是本门的传统。”
江宁当场裂开。
他已经能预见自己未来会处于什么样水深火热的日子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