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芜月啧了一声,手指轻轻的拍打着黑衣人的脸,说:“一开始我就跟你说了,不要试图惹怒我,我这人杀人不见血。为什么你就是不听呢?嗯?”
黑衣人想要强行破开江芜月扎在身体里的银针,可每次一运气,他就觉得丹田像是要炸开了一样,十分疼。
“呀,忘了跟你说,趁着你什么都看不见不能动的时候,我在马车里点上了软筋散。这会儿是不是觉得浑身无力?”
江芜月眼里带着浅浅的笑意,说出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。
“这个时候,你能感觉到疼,却没办法反抗,这样凌迟,是不是更爽?”
“你,怎么敢?”
黑衣人这次是真的妥协了,不等江芜月说话就说:“我的主人是太子,他想对沈胤泓下手。让我拦着你,只是单纯的为了不让你插手。但没想到先动手的是你们。”
说着黑衣人眼中带着怨念,若不是江芜月让人先动手,他们根本就不会被打成那个样子,最后只剩下他一个,还是因为江芜月需要一个活口。
“哦,这样啊。”江芜月点点头,说:“不过你们太子是脑子有病?为什么要放火烧?”
“那个,我也不太清楚。当时说的时候没有说要放火,我们的任务只是跟着你,以防你插手。”说道这个黑衣人就觉得很憋屈。
江芜月却不管他憋屈不憋屈,又问了一句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