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呼吸困难憋醒的。
理由是有人堵住她的唇。
男人看到她醒了也没收敛,过了半会才松开她。
阮溏微微喘着气,伸手捂住唇,瞪着男人一时间没有开口。
“乖,我不是故意的,你还要继续睡吗?”祁言遇声音低沉,摸了摸她的头发。
阮溏拍掉他的手,被弄醒了哪里还有睡意,她坐起来想喝水,保温瓶里却没有水。
祁言遇按住她身体,“我去倒水。”
解了渴,这才留意到是晚上十点半了,不禁困惑,“这么晚你怎么还过来?”
祁言遇那不算被沈令北赶走,是自愿离开的,他想回家洗了澡再来,她的那些哥哥肯定都走了。
事实也是如此。
“我不回来,我的地下女朋友就自己在医院过夜了。”
阮溏:“...”
为什么要加重“地下”这两个字?
“女朋友已经不称职了,男朋友怎么也能不称职?”
他说话阴阳怪气的,阮溏没再搭理他,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睡觉。
身体后面传来轻微的声音,接着她就被拥住,他的下巴抵在她肩膀。
“我什么时候才有名分?”
男人的声音听上去无奈又可怜。
阮溏拍了拍他的手,“很快了。”
黑夜中,祁言遇垂眼,眸光深沉盯着她的后脑勺,“很快是什么时候?”
“就很快。”
“阿糖,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形象吗?”
“什么形象?”
“渣女。”
刚想回答的阮溏:“...”
那她就渣到底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