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!奴婢愚钝,没有想到这些!”琉璃骇然失色,连忙向她认罪,见她没有再发怒,便壮着胆子发问,“可、可是大烨皇帝既然答应让少主娶林若隐,那她现在住在琰王府岂不是在公然抗旨?”
“谁会把她的身份说出去?”无双恨恨说道。
谁也不会把她的身份说出去,上官如期的人不会,少主也不会,若非仗着这一点,上官如期又怎么敢扣着人不放?
她望着琰王府的马车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。林若隐,你最好记住你刚才所说的话,你要是再敢招惹少主,休怪我不客气!
她重重一哼,拂袖离开,琉璃急忙追了上去。
马车内,林若隐仿佛能够预知一切一般,适时地掀开了窗口的帘子。
不远处的巷口果然没有了凛冽的气息,而斜对面的屋顶,那一抹华丽的紫色也已经不见踪影。
这具身体对祝离身上的气息实在太过熟悉,以至于方圆百米以内,他一出现,她立马就能所有察觉。
她就知道,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,好在这里是大烨,他纵有万般手段,也不敢与强权硬碰硬。
上官如期摆明了态度要留她,他就算再恨,也只能妥协。
当然,他绝不会就这么算了的,所以,她以后得格外留心才是。
林若隐暗暗告诫自己,心莫名地因为他的出现而感到紧张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轻快的声音打破了她的思绪,一抬头,对上两张熟悉的脸,心莫名一松,嘴角扬起一丝笑容。
赵浩然和许织云齐齐朝她走了过来,跟赵浩然春风拂面的笑容相比,许织云则是一脸的嫌弃,一边走一边小声地咕哝,隔得有点远,林若隐听不清,却很肯定她一定是在咒骂自己。
不过林若隐一点也不介意,权当她不存在,她冲着赵浩然笑,“这么巧,你们也来了。”
“可不巧,是殿下叫我来的。”赵浩然道,“你怎么不进去?”
林若隐头皮一麻,没好意思告诉人家自己不敢进去,避重就轻地道:“我一个杀手,还是低调些为好。对了,你既是与殿下约好的,怎么来得这么晚?”
“我……”赵浩然刚要回答,忽然停住,回头瞟了许织云一眼,无可奈何地叹气,“还不是因为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