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自己……屠神。
屠的什么神？哪里的神？
圣域本来就是神域留在凡间的代言人，若屠的是他们，那他们圣域算是什么？
到底发生了什么？
姜梨紧紧锁着眉头，越是想要想起，就越是无法想起，她的大脑一片混乱，前世今生，过往如今，就像是一团乱麻交织在一起，根本找不到可以理清一切的头绪。
“喝杯水。”
司隶在姜梨身边坐下，递给她一杯温水。
姜梨抬头，那略显恍惚的目光里似是藏匿着亘古的岁月，幽深而绵长。
司隶抬手，温热的大手抚摸着姜梨的头，手指穿过发丝，微微隆起的指腹磨蹭着头皮，他的手好像有一股力量，能舒缓她的焦躁与不安。
“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，不要逼自己，总会想起来的，不是吗？”
司隶笑着宽慰，声音里的宠溺近乎都要溢散出来了，姜梨涣散的瞳孔慢慢聚焦，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司隶，目光一下子撞在了他那双似有星辰闪烁的眸子里。
那片若银河般浩瀚的瞳孔里，清晰的倒映着她的样子。
是他的整个世界，唯有一个自己！
“你……”
姜梨开口，却被自己略显绵软的声音吓了一跳，她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