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在家呆着,听大人安排。”
刘大爷直直地望着鼎山,捏着烟管的手不知不觉地就生了一层薄汗。
那位大人有广大神通,他相信她。
正巧有路过他家门口的村民见他们一家人都站在门开,开口说道“刘叔,您快回去吧,待会儿就要下雨了,回家把院子收收吧。”
刘大爷笑着应道“诶,好好好,知道了。”
此刻山上,灵晔收起那只巳鳌,“走吧,我们也该下去看看他了。”
福归指了指,“那他们怎么办?要不……”谁留下来看着?
他话还未说出口,二爷就已经牵起灵晔的手,“东灵晔,我陪你下去,我护着你,不怕。”
福归瞪着眼睛,您下去谁保护谁!
他立马先冲那洞口跑过去,一跃便跳进墓道。
谁爱在这守着谁守,反正他不呆在上面!
再说了,他都看了一路乔贺西了,快大功告成了还不让他掺和,门儿都没有!
眼见着福归身子小跑的快,二爷恨得咬牙。
转身一仰脸儿,二爷眸子里带着纠结,他为难地说道“还是你和福归下去吧,我、我在上面。”
他垂下眸子,眼睫毛覆下一层剪影,显得格外落寞。
灵晔的心好似被什么扎了一下。
她最见不得二爷沮丧失落的样子。
“我们一起。”
灵晔拉过二爷的手,目光坚定地看着他。
不就是下个墓道吗,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。
听到这话,二爷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容,乖巧地应道“好,我跟着你。”
至于地上昏厥过去的调查队的人,呵,爱死不死的谁管他们。
二爷掩去眼底的无情,看向灵晔的时候又是格外温柔。
褚察堃,加油!照着这个野路子走,你可以的!
灵晔扬手,在这一片区域里降下结界,成为一个独立的封闭空间。
杨教授和白偌暄几人四仰八叉的随意躺着,灵晔也没有管他们,带着二爷下墓道,找福归去了。
此刻的墓道充斥着更加浓郁的阴灵之气,常人看不到,但是灵晔和二爷两人看来就是黑乎乎一片。
这些阴灵之气不敢靠近灵晔,碰到二爷时也是主动让开,那是属于命魂深处的压迫,不由得任何力量造次。
两人一直走,拐了两个弯后才见到福归与乔贺西。
墓道里黑暗无光,只有乔贺西头顶漾着微弱地光芒,他哥哥的灵团。
福归站在一旁吸着果冻,不出声静静地站着,跟看马戏似的看乔贺西在那里拼命施咒。
他隐去了气息,乔贺西发现不了他。
听到背后传来阵阵脚步声,乔贺西才转过头来看向他们。
不出意外,他又被福归吓到了。
冷不丁的背后站一人,任谁都会害怕,更何况是现在慌乱无措的乔贺西。
见着灵晔和二爷离自己越来越近,乔贺西猛喝一声,周身被一团白光包裹起来,渐渐地,光团越来越稀薄,近乎透明。
外加那些阴灵之气肆意缠绕在他周围,乔贺西变得灰扑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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