隆儿乖巧地走到他父王的身边。
“隆儿,难得你懂事,小小年纪就知道关心兄长,是为父的好孩子。”譙纵将隆儿抱起来坐在自己的膝上。
“母亲说谦哥哥连续几日高烧,到现在还未好,莫不是被什么恶东西冲着了?”
“隆儿,不许乱说!”胡柔安立刻制止了他,示意他不可乱说。
“母亲,为何不能说?不是您说从前乡间有小儿突然发烧,就有可能是冲撞了什么邪灵吗?”
“唉!你这孩子!那是为娘的闲聊时瞎说的话,你怎能上这说与你父王听?你父王平日里是不信这些鬼神的东西的!”胡柔安将隆儿扯过来教训他道。
“王爷!”突然,那刘氏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:“说不定,说不定谦儿真的冲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!”
“无稽之谈!”譙纵不耐地说。
“只要谦儿能好起来,妾身管不了那么多了!求王爷找个可靠的神婆来给看看吧!说不定,说不定能治好谦儿呢!”刘氏哀求道。
一旁的的胡柔安似乎有所触动,用手绢擦擦眼睑:“刘氏爱子之心,实在令人动容。王爷,您就死马当活马医,给谦儿找个人看看吧!”
“那就这么办吧!”譙纵无奈,只得应允。
不一会儿,管家便带回来一个老妇,据说是有名的神婆。
只见她进屋后,先是往四周看了一圈,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被她观察了一遍。尔后她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,连谦公子的床底下都仔仔细细看了一遍。
只见她像突然变了个人一样,嘴里念念有词,一会儿倒地不起,一会儿又手舞足蹈起来。持续了有一个时辰左右,只见她突然安静了,跪在那里一动不动,嘴里说道:“嗯嗯,明了!明了!”
“明了什么了?”譙纵问。
“是啊法师,快说说怎么回事?”只见刘夫人着急地问。
“请问王爷,那位夫人是不是新回府的?”那神婆指着我问。
“嗯,是呀,芸夫人刚刚回府,怎么了?”胡柔安问。
“夫人别动!”那神婆突然指着我的身后大喊一声,吓了我一跳。
“夫人的身上有一个婴灵,此物颇有怨气,对成人尚且无害,可对小孩子却有很大的杀伤力。想必,正因夫人入府,才使得谦公子突发急症。”那神婆说的头头是道。
“婴灵?可为何她身上会有此物?”刘氏奇怪地问。
“一般来说,女子怀胎,若胎儿月份过大死亡,因胎儿已具人形,流连母体,因此不愿意离开,时间长了便集聚成一团怨气,不愿意离开,跟随母体周围。”
听闻此话,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,猛地我就站了起来。身边的萧月影拽了拽我的衣角。
“可芸夫人刚刚入府,还未怀孕,又何谈小产一说!”萧月影缓缓说道。
“这老奴就不知了!老奴只是按照事实说话!”那神婆傲慢地说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