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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五回金兀术兵指汴京,宋钦宗委质乞和(1 / 2)

话说滑州节度使韩世忠,这日正在中军理事,忽探马来报:“禀大人,金兀术攻陷开德府,陆登老爷夫妇自尽。金兀术领兵前来,距本关只有百余里了,请大人定夺。”“再探再报”。当下世忠传令各营将士俱上关隘,准备防守。又一探马来报:“禀大人,汴京派去救开德府的胡龙将军五万人马,正与金军交战,请大人定夺。”韩世忠听得胡龙与金人交战,找不到头续,便叫人去请夫人过未。不一刻,梁红玉到了,韩世忠便道:“夫人,金军距我处只百余里了,那汴京来的胡龙,本应去救陆登,不想倒在这里出现,与金军交上手了。”夫人道:“想是那胡龙不敢向前,沿路拖沓,只是误了陆登。今日他才到我滑州北部,可能与金军撞上了,只得开战。那胡龙贪生怕死之辈,怎敢主动攻敌。”韩世忠道:“夫人说的有理,我今日应怎生处置?我若出兵去接应胡龙,恐金人势大,围住了我便来抢关,如何是好?”梁夫人道:“大人若救胡龙,确是凶险。若按兵不动,胡龙是丞相张邦昌的心腹,他有个闪失,那张邦昌岂肯放过你,定判你个坐视不救之罪。”

韩世忠问道:“依夫人之见,我当如何?”梁夫人道:“我听说那金兀术,号称北国第一勇士,一路南来,各处州县,未遇五合之将,必定骄狂。大人可领五千人马前去迎战。金人五十万之众,大人不可恋战,小心被围。只须诱那金兀术来追,到得关前,我来治他。”

韩世忠道:“夫人有何办法可治那兀术?”梁夫人道:“大人忘了我那门‘九龙巨炮’了吗?那炮前几日方才铸好,火药、炮石都已备好,只是才试了两炮,却也威力惊天。金兀术自恃勇武,必一马当先来追大人,我在城楼上架好大炮,待那厮追到近前,照准了一炮轰去。若炸死此人,金人必乱,那时我城内守军尽皆杀出,必可大胜。”

韩世忠大喜说道:“夫人此计甚妙,我立马带五千人出城,前去迎战。”

列位,那‘九龙巨炮’是何来历?原来是一个前辈,名唤沈括,依那民间年节时施放的玩物‘冲天雷’,忽发奇想,设计了这个大杀器,唤作大炮。那沈先生大炮的密图被梁夫人得了,请了些工匠,费了许多心力,前些时日才造好,唤作‘九龙巨炮’。

且说韩世忠点了五千人马,那大公子韩尚德见父亲出城,也提了刀要一同去,韩世忠知儿勇武,也便应了。父子二人领军出城,向北而去。

这梁夫人在城内,安排将大炮在城楼上架好,又回府将奶妈唤来,交待道:“你带小公子去后山藏身,就去那半年前,我等去后山游玩时,歇息进餐时的那个大洞中。我吩咐一队军校,带好衣物、吃食陪着你们。若城内这一战获胜,我会差人去接你们;若有个不测,我和大人自会去寻你们,再做计较。”当即唤一亲信军校带一队人,护着奶妈和小公子去了。

梁夫人披挂整齐,上了城楼,那巨炮早已安放好。夫上站在城上,向北眺望。不多时,一探马来报:“夫人,胡龙五万大军已全军覆没,胡龙降了金人。金军距城还有三十里,大人也得了报,正迎了上去。”

约过了一个时辰,远远地可见铺天盖地的人马奔涌而来。韩世忠父子领宋军在前,后面金军紧追。金军中一人一骑,跑在最前,紧追不放。梁夫人对炮手说道:“你看那金军前面那一人一骑,我料必是金兀术,你瞄定此人,到了近前,只管一炮射他。若能除了此人,你这大功一件,必得天子封赏,务要仔细。”

交待过后,梁夫人下城上马,提了双刀,带一队人马过了吊桥,城门大开,出来接应。不多时,韩世忠等人已到近前,梁夫人大叫:“大人只管进城,我来治他。”

那兀术一马当先,看城外一女将接应韩世忠,越发地催马急追,只望随着宋军之后,先抢了城门。看看追近,只听那女将大呼:“开炮,开炮”,随着的军士也大呼开炮。

列位,那北国并无大炮这物,但也有人知晓宋国沈括设计了这一杀器,北国军中也在摸索,因是兀术也知此物。听宋军呼喊开炮,兀术一抬头,便见城楼上这一凶器正对着自已,吓得狂勒坐骑。说时迟,那时快,晴空中突地一个霹雳打在城楼上,那巨炮一声怒吼,火光大闪。兀术大叫一声“我命休矣”,是紧闭双目。巨响过后又是一片天崩地裂之声,又有无数惊呼惨叫之声。兀术回了魂,睁眼一看,“啊”!你道怎的,原来那金兀术乃赤须龙下界,来扰乱宋国,命不当绝于今日。因是天降霹雳,那巨炮不但没轰了兀术,倒自身炸了,还把个城楼、城墙都炸塌了一大方。

兀术大喜,梁红玉则是大惊。韩世忠父子已入城,梁红玉催马往回便跑,从一片砖石瓦砾中跑入了城中。金军大队人马一涌进了滑州。

再说黄河北岸,有一城池,唤作封丘,本是开封府辖下一县城,因处黄河以北,拱卫汴京最是紧要。虽一县城,却也筑得城高墙宽,守着这封丘城的,便是那剿灭了水泊梁山的第一功臣,张叔夜。张叔夜以知府之职坐镇封丘,领五万精兵守城,可见此城之重要。

且说张叔夜在封丘,闻报失了滑州,金兀术已领兵前来,不觉也是心惊,心中暗想:“那陆登智勇双全,韩世忠夫妇骁勇善战,尚且失了城池,何况我哉?”打定了主意,便与手下将士商议,说不如待金军来时,举城投降,以保一城百姓。等金军过了黄河,各路勤王大军杀败兀术,那时我们出兵截其归路,擒了兀术,岂非两全齐美?

众将觉得有理,俱是应了,只待金军来了,开城诈降。只张叔夜长公子张用,也在军中为将,却是不肯,当即便与老父相争,不肯降敌。见老父亲已拿定了主意,张用大怒,出城而去,不知所踪。

张叔夜回府,招来次子张保,告知一切。这张公子张保,身长八尺,膀大腰圆,善使一根丈八长的熟铜棍,有万夫不当之勇,只一宗,不好马战,单喜步战。张保听了父亲言语,本是不甘,只叫嚷要去厮杀,断不肯降。张叔夜道:“儿啊,金军五十万之众,从河北南来,一路无人可挡。为父老迈,若是硬挡,如何挡得住?为今之计,只有暂降,待日后相机行事,才是万全。我知你性情刚烈,留在这里也是惹祸。我这里已修书一封与汴京李纲大人,你且去投他那里,既免了为父今日之忧,你也可跟着他日后搏个功名。”张保知父亲心意已决,便也应了,当日收拾个包裹,提了铜棍往汴京去投李纲。

兀术大军进了滑州,休整一曰,发兵南来,走了十数日,早有探马来报,说那封丘城上,遍插降旗。张叔夜遣人来请降,请元帅定夺。兀术便问哈迷蚩道:“我听说那张叔夜,早年从军,每战争先,后又剿了梁山泊的众好汉,升任知府,来镇守封丘。今日为何一兵未动,便来请降,这是何道理?”

哈迷蚩思忖一刻,说道:“狼主,依我看来,张叔夜此举,不外乎原因有二,一是此人已年迈,年迈则气衰,看我兵盛,不敢相争。况且他是李纲、宗泽一党,朝中颇受压抑,可能是转了主意;二则可能这老匹夫知道,前面州县降了的,狼主只留一部驻守,降军都是原地驻留,协助我方守城。这老匹夫便使了个诈降,先保了实力,再看变化。若我军前去,过河后有个变故,他好截我归路。”

兀术道:“依军师所见,我当如何处置?”

哈迷蚩笑道:“狼主,他要降你便受了。进得城中,打造战船,筹备粮草,大军也有个歇处。只待一切准备停当,便将张叔夜留在军中,与我军一同过河,他能奈何?”

兀术大喜,当即应了张叔夜归降,率军入城,好生抚慰了张叔夜及其众将一番,封了张叔夜一个平河王,手下众人也俱有封赏。命其协助番将博尔术驻守封丘,又命其督造战船,筹备粮草,以资大军过河。安排停当,兀术领军来到黄河岸边,扎下营盘,只待船只齐备,好来渡河。

那汴京城中,金銮殿上,早得了奏报,钦宗大惊,便问众臣:“金兀术兵势猖獗,有何策可退之。”张邦昌出班奏道:“陆登尽节,韩世忠惨败,张叔夜又献了城,时下只有黄河阻了金人。若让其过了河,则汴京危矣。臣举荐李纲、宗泽前去,守住黄河南岸。以李纲为帅,宗泽为先锋,定可挡住金兵。”钦宗问道:“当以多少人马前去?”张邦昌道:“汴京城中现有禁军六十余万,可遣二十万军马迎敌,其余固守京师。”钦宗准奏,发兵二十万,命二人拒敌。

李纲回府,便叫人唤那张保过来。原来张保前几日便到了李纲府上,将父亲的书信交与李纲,李纲问了些话,便留他在府上听用。张保入堂见李纲,施了礼,李纲说道:“张保,我今奉旨领军前去拒敌,你可随我前去。到了军中,我遣你去宗泽大人军中效力,也莫耽误了你这一身武功。你在我身边,顶多一个护卫,有多大前程?你可愿去?”张保道:“谢老大人提携,小的但听吩咐。”不提。

宗泽回了留守府,即命手下去传刘浩、岳飞兄弟一众人等来见。原来汤阴县破围而出后,刘浩带着岳飞等人便来投了宗泽。宗泽上朝之时,便向钦宗奏了刘浩、岳飞守真定、平定军,又汤阴抗金之事,请圣上召见抚慰。钦宗皇帝便宣了二人上殿,劝勉几句,赏了刘浩银五百两,绢二十匹,封为统制,命在宗泽处听命。见了岳飞,早知他当年抢挑小梁王之事,问了军职,本有意擢升。却被那张邦昌阻了,说岳飞抢挑梁王,以下犯上,削了功名,已是法外开恩;又说岳飞与金人相战,寸功未立,不宜破格拔擢。那钦宗便封了岳飞一个修武郎,令仍归刘浩统领,一起在宗泽处效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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