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敖龙天表明心迹后被拒,批奏折都没劲了。
“这茶都凉成什么样了!都没茶味了,为什么不换?!”
太监a“奴才这就去换!”
太监b“奴才去御膳房给皇上拿点心。”
敖龙天“不吃,御膳房难吃还要端来给朕!放肆,你们都放肆!”
说完把奏折一股脑儿摔在了地上。
御书房外,太监a“师傅,这茶真的没凉。”
江得盛“皇上心情反复无常也是有的,我们这些做奴才的多忍忍。”
太监b“皇上从早上开始就没进食,可怎么办?”
江得盛“你拿我的腰牌出宫去寒珍楼把所有菜式都买回来。”
太监“师傅,这可怎么办啊?皇上若是天天这般,咱们的日子…”
江得盛一掌拍在他脑袋上“不该说的话不要说,做事就行了!”
敖龙天“江得盛!”
江得盛听见赶紧跑了进去,“奴才在!”
敖龙天“寒珍楼事情已经解决,赶快让寒风回来!”
江得盛“奴才这就去传旨。”
此时,夏蓁蓁正趴在寒风身上,惬意地赖床着。
“小风风…”她打了个哈欠。
寒风捏捏她脸蛋,“怎么了?”
夏蓁蓁“喜欢你!”
寒风轻笑了几声,“怎么?睡饱了,有精神了?”
她赶紧双手遮住脸,“我没有,我困得很!”
寒风“来不及了蓁儿,蓁儿如此表白,为夫怎么可能没有感觉?”
他挪开她的双手,是一个红扑扑圆滚滚的小脸蛋。好似一个水蜜桃,让人想咬一口。她小门牙咬着下唇,两个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,有着害羞、埋怨的情绪。
兵临城下之时,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。
东方敲门,“千岁,江公公来了。”
寒风此时无声胜有声,空气中满满都是他不满足的情意。
夏蓁蓁也好不到哪里去,哼了一声,表示不知足。
他往她的香肩咬了一口,她吃痛呜咽了一声。
寒风起身穿好衣服,“蓁儿,怕是皇上召我回宫,你晚上准备好等我。”
夏蓁蓁把被子盖过鼻子,只露出两个眼睛,满是期待。
“早点回来,人家等着你。还有你待会儿再出去…那里…有点明显。”
寒风努力控制好自己的情绪,火渐渐消失,才推门出去。
江得盛“九千岁,皇上有令,寒珍楼一事已经解决。请九千岁与奴才一同回宫。”
寒风“是,多谢皇上。”
卧房内,夏蓁蓁长叹一口气,准备睡个回笼觉。
御书房,寒风“属下参见皇上。”
敖龙天满是醋味,“这两天你反而过得很惬意吧?”
寒风低头“属下惶恐,昨日属下亲自去了大理寺参与审查案件,尽自己最大可能快速自证清白。昨日案件结束,一直在等皇上的传召。”
寒风说话滴水不漏。敖龙天也不好纠什么错。
敖龙天“寒风,那时,朕问你要一个东西,问你是否舍得,现在朕向你求取,你可答应?”
寒风惊愕抬头,他料不到敖龙天竟直接开口。
寒风“皇上,所有物件,属下都可以取舍。”
敖龙天“朕问你要女人——夏蓁蓁,你可取舍?”
寒风看了他几秒,规矩行礼,“回禀皇上,夏蓁蓁不是物件,属下恕难从命。”
敖龙天“若是朕,下圣旨呢?”
寒风“夏蓁蓁是皇上亲口封的诰命夫人,属下怕皇上堵不住臣民只口。”
敖龙天“朕可以给她换个身份。”
寒风看着他斩钉截铁道“皇上,属下不愿意割舍!”
敖龙天知道,寒风多年来替自己卖命,在前朝替他排除异己。手上有不少他的把柄,而且夏蓁蓁那个刚烈性子,他要好好磨磨,让她心甘情愿跟着自己。
他转接轻笑一声“朕和你开玩笑,你倒是当真了。”
寒风虽然知道他在说客气话下台阶,于是附和道“属下知道,所以在配合皇上。”
敖龙天“既已回来,跟许洛川交接事情吧。他有些事,确实没你办的妥帖。”
千岁府里,夏蓁蓁在书桌上画着花样,她准备尽快时间内,把探纱阁开起来,眼下最主要的是要多准备点款式。因古代女子多保守,她还是画了很多较为保守的衣服。